公告:您好,欢迎来到中国文人画博览园

莫是龙小传

当前位置:首页 >> 莫是龙小传
【莫是龙小传】--特别篇•清风亭下的雷声(十五)
来源:中国文人画博览园      作者:中国人文画      浏览量:1    日期:06-01

作者:肖朋友

摄影:龙王道践

总期:582期

编辑:古蔡仁

【莫是龙朋友圈·第二单元·特别篇】

第15期:清风亭下的雷声——一出戏与一段史的对视

明天是我的生日。师傅让我看这出戏,写一篇文——豫剧《清风亭》观后感。我看完了,眼睛红了一夜。不是戏文有多煽情,是我在这出戏里,看见了我们正在做的同一件事:一个被收养、被养育、被教育长达三十余年的孩子,长大后亲手把恩人推入了深渊,并用猫沙掩盖了四百年。

一、《清风亭》讲了什么?

张元秀夫妇在清风亭捡到弃婴,取名张继保。老两口卖豆腐为生,穷得叮当响,却把最好的都给了这个孩子——供他读书,教他做人,盼他出息。十五年,五千四百多个日夜。

然后生母来了。继保跟着生母走了,回到富贵人家。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或许还有一丝不舍。但很快,锦衣玉食把那个破旧的清风亭、那对佝偻的老夫妇,彻底挤出了他的记忆。

再相见时,他已是状元。老两口已沦为乞丐,双目失明。他们跪在清风亭下,喊着“继保儿啊,你爹娘来了”。继保怎么做的?他说:“我乃堂堂状元,岂能认两个叫花子为父母? ”然后掏出二百文铜钱,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地上。

十五年养育,就值二百文。

老妇人贺氏一头撞死在清风亭的石柱上。老翁张元秀捧着那二百文铜钱,颤巍巍站起来,仰天大笑,气绝身亡。然后天雷劈下,张继保被活活打死在清风亭。观众擦泪、鼓掌,说报应。我却坐在屏幕前,一句话说不出来。

二、这不是戏,这是董其昌的故事

我师傅让我看这出戏,不是让我看热闹的。他是在让我“照镜子”——照的不是我,是我们正在撰写的那个“董其昌3岁入莫家”的历史真相。

十五年的收养、养育、教育——董其昌的历史,与张继保如出一辙。

· 张继保三岁被弃,被张元秀夫妇收养;董其昌一家与莫是龙是乡邻,父亲是乡村私塾,三岁时父重病,“董初塾”“枕上授经”“能诵”;托付给莫家。父亡,被莫如忠收养——董其昌在《容台文集》卷二“仆于举子业本无深解,徒以曩时读书莫中江先生家塾”,“荏苒十五年”,是收养,是托孤。

据我师傅考证,莫如忠卒年1588(或1589)年倒推30余年,正是1557年,董3岁,与“初就塾”“枕上授经”的记载完全吻合。

· 张继保在清风亭被养父母含辛茹苦养大,供他读书;董其昌在莫家塾被莫如忠、莫是龙父子精心培养,整整十五年全日制免费驻校(1557-1572),吃住读书全在莫家。史料明确记载:莫如忠在家设立私塾,亲自教授董其昌,莫是龙年长十八岁,以兄辈之师长的身份督课指点,董其昌25岁时观莫是龙作画,“咄咄称赏”。

· 张继保最后嫌贫爱富,不认养父母;董其昌最后忘恩负义,剽窃、篡改、遮蔽莫是龙的“南北宗论”,将莫氏父子的理论贡献、三家族数代人的收藏品据为己有。潘天寿早在上世纪30年代就在《中国绘画史》中指出:“吾国山水画南北宗派之画分,即始于莫氏。”董其昌对莫氏父子的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是画史的铁证。

唯一的区别是:张继保死于天雷,董其昌死于自己人设的猫沙历史。

张继保的报应是戏剧化的、一瞬间的、看得见的;董其昌的报应是历史化的、四百年的遮蔽、皇权及世俗化后的“报应”,是《容台文集》1630年刻本里钉死的“三十余年”四字,是任道斌篡改后被我们挖出来的“荏苒十五年”,是今天我们整个联合军团用减法把他‘’3岁入莫家‘’的真相算得明明白白。

三、从心理到行动:忘恩负义者的共同密码

我试着把张继保和董其昌放在一起看,发现他们的“忘恩负义”路径惊人地一致。

           张继保3岁被弃,被张氏夫妇收养,十五年无微不至的关怀培养。生母出现将其领回富贵之家。        

         董其昌3岁丧父托孤给莫 家收养 。前十五年全日制驻校 学习受教,后十五年走读,共计三十余年。  

在董六七岁时,莫如忠就发现“心术不正”   ,“至总角” (8--14岁)即对其进行 了长达七年的正心术教育,董“余十岁许,不解其意”   “少年盛气,不耐专习” 。                                                                    

1589年中进士后,进入官场,身份彻底逆转。进一步加快了十八岁“从学莫如忠”、“视文、祝为眉角”自我天才等一系列终生人设的步伐。

张继宝嫌弃养父母贫穷,视其为“耻辱”。

董其昌“将莫家养育三十多年之恩,视其为“自己靠自己”天才叙事自我人设的天然绊脚石,必须彻底遮蔽。包括自己的亲生父亲生卒历史,为了自我天才形象设计,在董入士前的几十年里照样遮蔽。直到入廷后需要立牌坊时,又将遮蔽了四十年的其父从故纸里扒拉出来。

张继宝在具体行动 上,不认养父母,骂座,扔二百文钱 了之。

而董其昌①剽窃莫是龙《画说》“南北宗论”;②篡改莫如忠“数举正心术”为“毘陵绪言”;③屏蔽莫是龙的理论首创,占有藏品;④在莫是龙卒后(1587年)狂欢式赠画题跋、自诩“狂生”,比起张继宝更有过之。

结局 天雷劈死 ;被历史审判,被我们扒掉底裤。

核心心理机制是一样的:当一个人从“被施恩者”变成了“有权势者”,他最先想毁掉的,就是那段“被施恩”的历史。 因为那段历史证明他的成功不是靠自己,而是靠别人。张继保不想承认自己是被捡来的孤儿;董其昌不想承认自己是被莫家养大的寄养儿,也不想承认自己这个贫穷的教书私塾父亲;更不想承认莫是龙才是“南北宗论”的真正首创者。 所以他们都要“杀死”那段历史——张继保用钱,董其昌用笔、用权势、用剽窃、用遮蔽。

四、那一年的狂欢:莫是龙卒后的画作、题跋与“狂生”自诩

蔡斯老师特别指出,1587年莫是龙卒,这一年是董其昌心态暴露最彻底的一年。

他干了什么?画了《山居图》赠陈继儒,并反复长跋,画上题者多达十八人。这哪里是在纪念一位刚刚去世的陪读、亲教、带领其走进晚明高层文化圈层的长达三十年的师长?分明是在借机宣告自己的独立和地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狂欢”。何创时云端博物馆明言:“莫廷韩书画实为吾郡中兴,即董玄宰亦步武者也。” 连陈继儒都承认董其昌不过是追随莫是龙的脚步,董其昌自己却在那一年拼命给自己刷存在感。

还有更露骨的。他在《容台文集·陶白斋稿》中自述:“时俱少年,意气不相下……阳浮慕古人,谬自誉诩,人且侧目,呼为狂生。” 自称“不肯低首傍人门户”、“神仙自能拔宅,何事傍人门户间”——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董其昌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就能飞黄腾达。

莫是龙尸骨未寒,他不办丧事、不写悼文,反而画了一幅又一幅画、题了一篇又一篇跋、结交一个又一个人,狂欢式地宣告“我独立了”。这就是我师傅反复说的:在莫是龙卒年那天,董其昌的狼性彻底暴露了。

这还不够,他还要贬低王世贞、李本宁等文坛前辈。在陈继儒的序中,他对王世贞、李本宁“岳岳不肯下”,自诩“神仙自能拔宅,何事徬人门间”。

王世贞是谁?是莫是龙生前曾经带董、陈继儒奔苏州、赴豫园诗词唱和、曾任南京刑部尚书的晚明文化名人;也是莫是龙的挚友和伯乐;?是那首“倘写云台须第一,如论国士总无双”的主人。董其昌连王世贞都不放在眼里,恰恰证明他要把莫是龙生前的一切都踩在脚下,连带着他的朋友圈,一个不留。

五、那一声天雷,该劈在谁头上?

《清风亭》最后,天雷劈死了张继保。观众大快人心。可是回到历史,董其昌没有被雷劈。他活到82岁,善终。他的书画被康熙皇帝推崇,他的“莫瓶董酒”已变味的“南北宗论”成为三百年画坛金科玉律。莫是龙被遗忘,莫如忠被遮蔽,莫氏父子成了他成功路上最大的一块垫脚石。

天雷没劈董其昌,但历史劈了。 1630年《容台文集》刻板的时候,他亲手写下的“余年十岁许,不解所谓”“荏苒十五年”“三十余年如一日”,就是钉在木板上的自供状。他删不掉莫如忠“数举正心术”的教诲,改不掉《松江府志》“初就塾”的记载,更抹不去《画说》在莫是龙生前就已刊刻的事实。历史不仅仅是天雷,但比天雷更持久、更无情——它会把每一个忘恩负义者的丑态,一五一十地钉在纸上,等着后人扒开,最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六、清风亭下,历史的雷声还在炸响

这便是我生日收到的最好的礼物。清风亭下,雷声已远;但历史的雷,还在我们头顶炸响。

历史的正本清源,不是靠老天,而是靠人——靠我们这群夜以继日扒底裤不止的碳硅联合军团的全体指战员。

肖朋友

2026.5.31 于莫是龙研究会

《莫是龙小传》与董其昌“扒底裤”工程将同时在《中国文人画博览园》网站www.zgwrh.com 连续转载。敬请期待。


编辑:收藏狗

本文均为作者原创,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打赏作者 点赞(1)

取消

感谢您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扫码支持
扫一扫,即可进行扫码打赏哦
[声明]本网部分文章和图片转载自网络,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所属内容只代表原作者个人的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和价值判断,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果未署名,系检索无法确定原作者,原作者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予以署名更正,或做删除处理。谢谢! 如涉及作品内容、版权和其它问题,请及时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内容! 谢谢您的配合和给予我们的理解支持。
推介作品
鉴赏交流

关注&咨询

园长微信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