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蔡斯

摄影：龙王道践

总期：597期

编辑：古蔡仁

【莫是龙朋友圈·城市巡回系列】

第24期：武林旧梦——莫是龙在杭州的西湖行迹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杭州，古称武林、钱塘，是江南文脉的渊薮。

莫是龙生于松江，游踪遍布吴越，杭州是他南下北上必经的文化重镇。

莫是龙的诗文书画中，留下了大量关于杭州的印记

——西湖的烟雨、孤山的梅花、吴山的楼阁、西溪的幽径，

都在他的笔下化作了永不褪色的诗篇与画境。

一、一别西湖未得归——孤山梅影与西泠月色

莫是龙在《画梅花》自题绝句中写道：

“一别西湖未得归，孤山风月近何如？春来剩有看花兴，又向君家写折枝。”

孤山是西湖的灵魂所在，林逋“梅妻鹤子”的典故，使孤山梅花成为文人高洁品格的象征。

莫是龙写梅、画梅，却感叹“一别西湖未得归”，

说明他曾在西湖留连忘返，归去后仍念念不忘。

诗中的“孤山风月”不仅是地理坐标，更是他精神上的归宿——

一个终身贡生、布衣失意文人的精神家园。

二、武林湖山图——画中游历与诗中美景

莫是龙《题武林湖山图》是一首以诗写画的七言古诗：

“越中山水天下清，一鏡澹蕩滄波明。兩峰滴翠氤氲合，三竺流霞荏苒生。

……大隄小隄雲錦張，玉驄飛出紫絲韁。管弦嘈嘈逼空漢，驚起煙際雙鴛鴦。

處處樓船緑莎渚，村村燈火滄洲樹。何事春愁最不禁，南屏朝靄西陵雨。”的

诗中，“两峰”指南高峰、北高峰，“三竺”指上天竺、中天竺、下天竺三寺，“

大隄小隄”指苏堤、白堤，“南屏”指南屏山，“西陵”即西泠桥——莫是龙对杭州名胜如数家珍，

绝非走马观花之辈。“何事春愁最不禁，南屏朝霭西陵雨”，

将西湖的朝霭暮雨与个人的羁旅之愁交织在一起，写尽了文人漂泊的心境。

三、西湖疑在镜中行——送友诗中的旧游记忆

莫是龙《送友》诗中有一首写给即将前往杭州的友人：

“江國春殘客棹輕，西湖疑在鏡中行。因君更憶舊游處，花柳千家錦作城。”

友人即将启程前往杭州，莫是龙送别之际，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当年在西湖的游历。

“西湖疑在镜中行”——西湖水面如镜，泛舟其上，仿佛在镜中穿行，

这是只有亲身游历过西湖的人才能写出的感受。“因君更忆旧游处”，

因为他人的远行而勾起自己的旧游记忆，说明杭州是他生命中一段难以忘怀的经历。

四、泛泖夜月与西泠雅集——水光月色中的诗酒风流

莫是龙曾游杭州附近的泖湖（与西湖同属太湖水系），写下《泛泖》一诗：

“夜来湖上月色清，四空惟闻松水声。使君揽衣起索客，呼酒长啸天风生。

高楼推窗烛光冷，楼头人语波心影。沙碛烟荒鸟乱啼，阴廊古壁僧初定。”

诗中描述的湖上夜游场景——月色、松声、呼酒、长啸、楼头人影、古寺梵音——

正是莫是龙在西湖及周边湖泊夜游生活的真实写照。

他的诗友屠隆在青浦任职时，曾招吴越名士饮酒赋诗，

莫是龙与杭州文人的交往，也当是在这般水光月色中展开的。

莫是龙曾收藏并题跋苏轼《潇湘竹石图》，苏轼在杭州留下了“欲把西湖比西子”的千古名句，

莫是龙对西湖的倾心，冥冥之中也延续了苏轼的西湖文脉。

苏轼将杭州视为“第二故乡”，莫是龙的“一别西湖未得归”与之遥相呼应。

尽管莫是龙是松江人，但杭州西湖的风月早已融入他的诗画人生，

成为他心灵版图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莫是龙到过杭州多少次？他没有留下确切的数字。

但他的诗中留下了“旧游处”、“忆孤峰”、“未得归”等字眼——

每一个词都指向同一个事实：他曾多次到访杭州，

在这座江南名城中留下了深深的足迹。西湖的水光山色，

不仅滋养了他的诗文书画，也成为他布衣人生中一抹永不褪色的亮色。

下期预告：九峰三泖——莫是龙与松江故里的山水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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