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国文人画博览园》法律部、申遗家
总期:659期原创(原创□)
编辑:古蔡仁

《文人画苑》张旭光诉邱馆长案系列之五(收尾篇)
——从一桩名誉权官司,看平台霸权的末日
张旭光诉邱馆长名誉权案,经过四次庭审,事实已基本查明。今天这篇,是收官之笔。我们不再纠缠于“柴火棍”三个字是否构成侮辱,不再逐条比对控辩双方的证据——这些,前四篇已经做完了。今天要做的,是从这桩个案出发,追问三个更深层的问题。
这三个问题,不仅是问法官的,更是问全体人民的。
一、法理追问:当“名誉”由权力建构,它配得到法律保护吗?
原告张旭光起诉被告,核心诉求是“名誉权受损”。但四次庭审已经查明一个根本事实:原告的“名誉”,不完全是自然形成的艺术声望,而很大程度上是由中书协的体制性权力所建构、所背书、所加持的。
原告曾任中书协副秘书长,掌握展览评审、奖项评定、会员审批等核心权力。他的“权威”地位,依靠的不是几件经得起历史检验的作品,而是体制赋予的话语权。这种“名誉”,本质上是权力的衍生物,不是艺术的必然产物。
那么问题来了:当一种“名誉”是靠公共平台建构的,它是否应当承受比自然人名誉更严苛的审视?
答案应当是肯定的。因为平台性权力,本身就是公共资源。一个人掌握了公共资源,就必然要接受公众的监督与批评。就像政府官员不能以“名誉权”起诉批评其施政的公民一样,一位靠体制加持而成为“权威”的书法家,也不能以“名誉权”起诉批评其作品质量质疑的民间评论者。
如果法庭支持原告的请求,那么从此以后,所有批评书协体制、质疑“权威”人设的声音,都将被法律威慑所压制。这等于用司法力量,为公共平台霸权盖上了一层法律保护膜。这不是在保护名誉,这是在封杀公众的公开批评与监督,以及这种公开批评的公民权力。
二、社会追问:当事者烂用公共资源,对社会造成了什么影响?
原告之所以能成为“权威”,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中书协这个平台资源。但平台资源本该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共设施,不是个人权力或既得利益小集团的名誉场、权威源和提款机。
这些年来,书坛“吼书”“丑书”“乱书”层出不穷,圈子文化盛行,批评者动辄被打压。各级书协掌握的展览资源、评奖资源、媒体资源、场馆占用资源,有多少真正用在了发掘民间真才、扶持基层书法家身上?有多少用在了人民大众身上?为人民大众做了什么❓为他们带来了什么利益?而又有多少是变成了少数人维系“权威”人设、收割市场红利的工具?
更可怕的是,这种平台公共霸权的受害者,不是少数人,而是千千万万基层书法爱好者,千千万万个日益增长文化需求的人民大众--真正需要做些有利于人民大众的事。他们苦练几十年楷书、行书,却因为没有“官方头衔”,连入展资格都拿不到;而“丑书”“吼书”的表演者,却能凭平台身份霸占展厅、霸占讲坛、率领圈子长出的畸形硕、博们招摇过市,收割流量,收割名誉,收割铜臭。
公众的愤怒,长期被压制、被忽视。被告邱馆长的视频,不过是替他们发出了憋了太久的一声质问。而这声质问,原告回应的方式,是一纸诉状、索赔十五万。这不是在维权,这是在威胁所有敢说真话的人闭嘴;这不是在准确地使用、运用法律在维权,是一场精心设计且又撇脚的董其昌式人设工程;这不是在维权,是在名誉、权威坍塌前的最后反攻。
三、灵魂追问:这样的圈子文化平台,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这是最根本的问题,也是最尖锐的问题。
协会,本该是成为引领社会文化艺术发展的主力军。但今天,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平台成了传播“丑、吼、乱”封建糟粕文化的主力军。它们用权力把“丑”包装成“美”,把“乱”说成“创新”,把“脱离群众”说成“高端探索”;把民众的质疑立马扣上“不懂艺术”的大帽子;它们不但没有引领发展,反而成了发展的绊脚石、阻力军。
它们还有多少值得存在的意义呢?
这个问题,我们无权替人民回答。但我们有责任把问题提出来。如果这种台子不能为人民服务,那它就不配占有公共资源;如果“权威”不能经得起人民审视,那它就不是真正的权威。
四百年前,董其昌用清政府权力遮蔽莫是龙,剽窃篡改莫是龙南北宗理论,把“莫瓶董酒”变成定论,压制一切质疑(请看:《文人画苑》公众号、《中国文人画博览园》网站www.zgwrh.com 刊登的《中国文人画南北宗论--四百年的历史公案庭审系列》)。四百年后,我们用四百年遮蔽尘封的早期原始史料证明,靠权力粉饰的“皇帝新衣”,终会被拆穿。
今天,书坛的某些团团伙伙人物,正试图用同样的逻辑——垄断定义权、压制批评、维系人设——来保护自己不受审视。他们的武器从行政权力换成了法律诉讼,从行政权力的把持换成法律程序的诉讼。这只是手段的升级,但本质是完全一样的--用尽一切手段,维护既得利益。
莫是龙被遮蔽了四百年,但现在,我们让他归位了。社会上千千万万个邱馆长不应该被遮蔽,所有的民间批评者都不应该被遮蔽。
结语:让人民来审判
我们把这桩官司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部摊开在阳光下,交给全体人民。
法律的部分,交给法院,交给法官,交给法律条文。我们无权替法庭宣判。
但道义的部分,历史的部分,史料铁证部分,人民呐喊声的部分——每一个看过这些文字的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我们让公众用这杆秤称称‘’圈子文化人‘’几斤几两。
我们最后只想说一句话:当平台成为霸权,成为圈子文化的堡垒、游乐场,民间就只能成为正义的战场。当“权威”不敢接受批评,它就失去了存在的基本资格。
莫是龙归位了。书坛的平台权力霸权,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迟早问题。
作者: 《中国文人画博览园》网站法律部、申遗家
2026年10月18日修改于成都
(本文仅代表《文人画苑》公众号、《中国文人画博览园》网站:www.zgwrh.com 学术立场,不构成任何法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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